对此,刘述先曾将上述两代新儒家之贡献分别以元亨利贞之元和亨称之。
二 从这两段话的上下文语境关联中不难看出,第一段论及的天下为公的大同之道,主要描述了原始氏族社会将血缘纽带与民主习俗素朴结合起来的典型特征。大封同姓为诸侯,以镇压天下。
进一步看,群体性血缘纽带与原始性民主习俗的这种直接统一,其实也是氏族生活能够形成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有所养这种常常令现代人羡慕不已的良好风气的根本原因:既然各位成员一方面做到了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另一方面又能够坚持选贤与能,讲信修睦,自然就会在氏族内部的共同生活中确立起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的道德风尚 1。熊十力还依据《礼记·礼运》的文本资料,把批判矛头直接指向了文武周公建立起来的天下为家的宗法血亲礼制本身。百忍以为家,养成大家麻木,养成掩饰,无量罪恶由此起(《论中国文化书简·与梁漱溟1951年5月22日》)。小康派以去暴君为革命,实则伯夷所谓以暴易暴耳,故皇帝屡更代、易姓,而统治阶层卒不荡灭。事实上,正是基于这两段文本出自孔子之口的预设,熊十力把孔子思想的发展分成了两个正相对立的阶段,一方面认为孔子早年坚持的是以尊君大义为其重心的小康礼教,另一方面又依据这两段子曰之言指出,孔子在五十岁后转而同情天下劳苦小民,独持天下为公之大道,斥破小康之礼教(《原儒上卷·原外王第三》)。
众所周知,文明社会从原始社会脱胎而来的一个重要契机,便是能够确认血缘关系团体性的父权制家族(父母知道谁是亲生子女,子女也知道谁是生身父母)从氏族群体中一步步分离出来,构成了社会生活中相对独立的细胞。就此而言,《礼记·礼运》的这两段著名文本以及熊十力的精辟解读,对于我们来说无疑具有重要的启迪意义。因此,道就有了作为万物之本体的资格。
有,名万物之母一句:道的两个相反相成、互为根本的面向被老子指称为无和有。通俗地讲,道无条件地、无选择地(第六十二章:道者万物之奥。但引力引发实有沉潜、卷缩的过程同时又是虚无与实有之间的斥力储蓄的过程。同出是说有和无的作用(引导、推动、结合、转化等等)是一同出现的,相对而生的。
意识所指就是我们注意力所在,就是我们直接的所见所观。道由什么混成呢?从前述可见道是由无和有混合而成的动态整体,所以不能说道是无或是有,而只能说道是无名,是朴。
一个是名,强调的是两者能相互引导,相互推动。老子所用的修道方法不但他自己能用,其他人也能用,因为道是所有人的终极本性和本质力量,是道生人时遗传给人的,人依靠道而通达道就是依靠自己的终极本性和本质力量而通达道而已。人身处相对开放环境中,自然会受到外力的干扰和影响,会因为自己定力不够而受到诱惑和拉拢而偏离了平衡、安宁和统一。第六十二章有道者万物之奥。
可见玄字有结合和转化之义,可以象征无和有相互结合,相互转化的情形。其精甚真,其中有信一段讲的就是观者在道之有、无的引领下的观察所得。非常道的道字之意上面已有解释。因此,当无向有转化时,只不过是自身翻转过来,里转为表,表转为里,即从表面虚无里面实有转变为表面实有里面虚无,就变为了有。
虽然名的基本意思是名字、名称,但实质上名起到的是呼唤、引介之作用。如果朴散则为器是描述道生万物的,那么复归于朴则是描述万物复归于道。
假如无是单纯的虚无,有是单纯的实有,那么无和有是根本无法靠自身的力量和原因过渡、转化为对方的,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情。所以才有所谓阴阳互根,阴阳相互转化的观点。
老子将道之引导的本质称为名是要表明其对意识的引导、推动作用。因此有必要通过解读《老子》第一章来了解什么是无和什么是有。两者是一体两面的,是平等的,并无谁先谁后的问题。5.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一句:此两者指道之有和无。徼有边界之意,所以其徼在此是指有达至其极限,即达至与无的交界处、转换处,形容有生无,物由之而归返的景观,与上句万物之母对应。所以名可名的意思是能以名字(具体地即无与有)指称道之引导的本质名。
另一方面,人自身的分化使人有自己的欲望、主观意志、情感,而当人们的言行都以自己的欲望、主观意志、情感为主导和动力时,就会只知抱阳而不知负阴而出现失和的状态,就会忘却了自己的终极本性和本质力量是道,因而会产生不知常,妄作凶(第十六章)的严重后果。至于如何能够兼顾无与有两个方面并达到两者的动态平衡,在前述解读第一章故常无,欲以观其妙。
《老子》第二十八章提到朴散则为器,同时又说复归于朴。所以老子把无与有同称为玄。
如此,我们可知有和无有两个统称。二的分化为三既使物之天赋和潜能得以发挥,也使发展、变化中之物保持相对稳定的个体。
这可以直接在《老子》众多的句子中找到依据。长之育之,亭之毒之,养之覆之的原因。因此才能够让人们求以得,有罪以免邪。所以上述问题的实质就是,无、有本身有何特性使它们能够既相互对立又相互统一。
当斥力的发挥到达其极限(即斥力与引力平衡点)后,在此过程中所储蓄的引力的作用就开始显现,并逐渐占据主导,于是变易过程发生新的反转,即由无生有变为有生无,是实有与虚无之间的引力发挥作用的结果。从上述的解读中可知无与有是构成道之双玄,两者是平等的,互为原因的,互为根本的,并没有谁先谁后,谁比谁更本质,谁比谁更接近道的问题。
让人之意识顺从无和有的引导和推动就是而且只能是通过让意识活动的指向、动向顺从无和有的引导和推动而达成。归根曰静,是曰复命)。
吾何以知众甫之状哉﹖以此)来印证。始、母两字都有根本、本源之意,在此都是指道,但是两者所代表的方向是相反的。
这使一物与另一物有区别和关联,伴随而来的是朴散的代价。也就是说有和无两者是相反相成的。从实质上说,名作为道的两个面向,是道的创生、引导、推动等等作用的根据。然而要想了解道凭什么能够是本体则需要认识《老子》之有无观,而要认识《老子》有无观则需要懂得什么是无和什么是有。
又因为道贯通、统一无和有,所以玄作为有和无的统称可用来指道。玄字金文形如一个8字,状如两束丝线结合在一起。
有不等于母,有生无,即有向无转化才会导向母。‘有 可将万物、意识等等导向其生母处。
而活在现实环境中的人是否能保持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则不是必然的。两个观字是依道而观的观,即是让意识依靠道之无和有的引导、推动而确定其动向,以及达成动向与动向之间的转换,从而对道以及道的运行法则有直接的知觉,有亲身的证明。